燈火搖晃下，醉得臉蛋紅撲撲，沒骨頭似的坐在矮榻上，向人的眼睛卻烏潤水亮，彷彿春初落了薄雪的靜湖。
沈如芥結髮，他想起那日婢們私下議論的那句話，“夫人穿了件窈藍的鮫紗襦，上塗了胭脂，像樽小觀音一樣。”
“那模樣瞧得我都心，侯爺用膳的時候多
看了好幾眼。”
所以。
從前去找沈歸用膳，穿的也是這件裳麼？
沈歸也瞧見過這個樣子麼？
也被這般臉頰緋紅的抱著撒過，讓他給自己梳頭、換過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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