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叮囑過的事之一:留意沈歸,不要讓他接近辛夷。
“夫人今日主提起大公子,說是要同他敘話,奴婢攔不住,只能陪去了大公子現在的別院……”
沈如芥握著茶盞的手一僵,而後冷聲問,“都說了什麼?”
那婢像是有些不敢說,但吞吐了半天,還是如實答道,“大公子他說、他說……夫人曾經是他髮妻,怎能如此負他?”
沈如芥中氣翻湧,戾氣橫生,“還說了什麼?”
那婢的頭埋得更低,哆哆嗦嗦地不敢看人,“還、還流了眼淚,說先前是他對不起夫人,要夫人憐憫他一回,別再生氣……”
話到此停頓了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然後將夫人發狠拽進懷裡,咬了、咬了的脖頸。”
攥在沈如芥手中的杯子徹底碎,瓷片扎進他的掌心,霎時流出殷紅蜿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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