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想起是怎麼死的，當初為什麼會跌進魔窟，落到魂飛魄散骨無存的下場。
所以他恨瓊煙，更恨自己。
如果他能從始至終都只喜歡師妹一人，就不會發生後面的那些事，就不會讓一切都變得無法挽回。
於是聲音冷寂下來，眉眼淡漠，並沒有半分喜悅模樣，“不是說過了麼？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再見就是仇人。”
瓊煙聽到他這麼說，氣惱得眼眶都酸紅。
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比不過辛夷，比不過他那個呆板無趣的小師妹。
可是死了。
就算卿衡從前不喜歡對方，也會因為愧疚和折磨，將慢慢在心底裡無限放大，甚至曲解為白月的地步。再怎麼努力，又該拿什麼去和一個死人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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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之境夢章5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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