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青年的忍息聲。
微生瀾俯親，哼笑著吃掉頰邊混不堪的清淚，“難？再一會兒。”
辛夷不想說話，先前還有抓他咬他的力氣。
還能在對方驀然停下作，怔愣著問出“你和師尊沒有過”的時候，咬著蒼白髮抖的瓣回懟“還沒來得及”。
現在則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能覺到自己流出的淚糊了滿臉，也在最初的煎熬忍耐中，無意識地被自己咬出痕。偏偏微生瀾看不得沉默，非要著做出回應。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他笑，力道愈大，“我在和自己的妻子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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