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盈擰擰眉：“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楚流雲微微一笑。
華盈很有這種拿人沒辦法的時候，需要反覆勸自己冷靜，才能下那“不如打到他說到全部秘為止”的念頭，踏進了院裡的夜中。
夜闌更深。
梅雪清絕的燈已經暗了下來，華盈回到自己的院子時，看見屋簷下矮矮的石階上坐著一個小的人，雙手託著臉，在數星星。
“緹雪？”華盈走過去，“你怎麼不進屋等我？”
師緹雪了有些僵的脖子，眼裡還殘留著一些新奇而嚮往的神，右手比劃了一下。
“你們外面的星星跟我在天武看見的不一樣，天武的天空很奇怪，尤其是到了晚上，看上去就像是什麼也沒有，虞淵還被尋木給擋著了，尋木高聳雲，散開的枝葉麻麻的，只有才得下來，月亮和星星的芒太弱了，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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