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這個世界。華盈心裡默唸這幾個字，水月蝶幻境中見到的那些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華盈輕聲說道：“這些邪魔或許就如大家知的傳說所言，來自一個我們未知的異域，意圖侵大陸，也或許，是被大陸上的人創造出來的。可是什麼人創造得出能與諸神走到同歸於盡這一步的東西？”
師緹雪見認可自己的思路，立刻坐起來，飛快地說出自己在心裡憋了好久的猜測：“如果就是神創造出來的呢？比如，諸神之中難道就沒有壞心思的嗎？還有昭明圖，炁海多重要又脆弱啊，誰會為了幫助一個人而在他的炁海里留下東西，還是必定會引起野心與貪慾的東西？再換個思路，華盈，我若是能不經過你的同意就在你的炁海里留下未知之，你不覺得可怕嗎？”
華盈豎起食指，輕輕放在邊，止住的話。
“大陸之人都敬畏諸神，你們天武對神明的更為特殊，你是天武主，這種想法要是讓師家知道了，你哥哥就算揍你，也沒辦法保你不師家責罰。”
“他們敢？”師緹雪立刻揚聲反駁了一句，推開華盈的手，著繁星閃爍的夜空嘆了一聲氣，“你們說的蜃樓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去杏雲州玩不了幾天，就該回去了，蜃樓一事若是麻煩，我沒辦法耽誤太久幫忙。”
“這件事你不用手，也不合適。”
華盈解釋說，“杏雲州百年前曾有人建立蜃樓，號稱救蒼生之苦、有應必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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