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紮的雙手按在那二人的肩頭，力道卻重如山嶽，令人無法掙逃，五指當即就嵌了之中，留下幾個淋淋的窟窿，碎了人半邊肩膀。
華盈過薄薄的竹蓆，看見那隻紙傀扭過一張僵又瘮人的笑臉，與目一撞。
稚的音從它被畫筆描得鮮紅的裡傳出，帶著天真而殘忍的引，為那走投無路的男子出謀劃策：“客人，凡是您的所有之，都可用來與蜃樓易。死人上的東西，若是被您撿到了，也算您所有。”
華盈立刻就明白了杏雲城當年陷的殺戮與盪因何而起，為什麼久久無法平息。
當城中的貪婪之人耗盡了自己上的一切，便把主意打到了同類上。
先是親人，再是朋友，最後是屠刀之下的陌生人，哪怕是切下他們幾手指頭帶走，也能在這裡換來明日的賭資與酒錢。
華盈帶著厭惡的緒掃了眼樓下攘攘唯恐錯失換機會的人群，一刻也不想再多待下去，起往樓道走，剛踏出兩步，腳下一頓，扭頭看向側。
側的氣流被什麼飛速而來的東西撞擊分開，森寒的大風撲在臉頰，隔壁茶室裡的那隻紙傀穿過竹簾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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