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都是小時候他第一次把溜出來玩的師緹雪送回天武的那會兒了。
蒼雲息又往後退了一步，負在後的雙手到牆的那一刻，臉上浮現出死了一般的絕：“我的姑，還能商量商量嗎？你又不是不知道糰子老往我上撲，我一到它就渾發熱起紅疹。那屋子修完，我人也快沒了。”
師緹雪搖搖頭，笑盈盈上前，襬輕盈地揚起，又輕快地落下，起伏的弧度像是山谷裡飛鳥的羽翼。
“那我糰子不你，我先讓我哥哥把它帶走，等你離開了天武再把它放出來。”拉住蒼雲息的袖把人拽著往書桌邊走，“要立字據，不然你肯定反悔。”
林之凇被吵得心煩，原本打算等他們敘完舊再問正事，耐心卻已被快速耗盡，抬眼：“你這時候來燁都做什麼？”
師緹雪正找著紙筆，回頭瞪他：“封印的事我心裡有數，能在外面待多天我都算著呢，出不了問題。倒是你，又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這才離你上次進雷澤多久，不可能又到要用去劫的時候了吧。”
林之凇才懶得管天武的閒事，更不會把話題往自己上帶，剛才那句話不過是拋個引子，現在問的才是正事：“看見華盈了嗎？”
他心想，陸家放出了靈蘊的訊息，不可能不來。師緹雪最纏著，找人的法子也的確比他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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