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用著數不盡的天材地寶養著,卻依舊無法挽回生命力的衰竭。
這副模樣和杏雲城外降臨的那道無上者之力象的虛影大相徑庭。
當時的那個“陸元澄”,彷彿是他自己幻想中的康健的模樣。
青凰百無聊賴地嗑著瓜子,見華盈好奇,便解釋說:“聽說是年輕那會就落下的病,被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給下了毒,那子沒名沒姓,家世背景也查不出由來,就跟憑空出現在燁都的一樣,用自己裡的毒害了他。”
“裡的毒?”華盈問。
“準確的說,不是毒,是諸神詛咒。借自己裡的詛咒之力傷了他,聰明。”青凰裝模作樣地嘆嘆氣,“昔日的年至尊被害這副模樣,真是可惜——瞧瞧二十二州那幾個老頭的表,定然是前些年見他時,還比現在要多一口氣呢。”
華盈曾在北荒的古籍裡見過,相傳從前有一些過諸神詛咒的罪人,脈裡世世代代都流淌著永不消失的詛咒之力,是諸神的懲罰。
驚訝道:“諸神的詛咒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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