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無比慶幸。
……或許是因為，在那一瞬裡，他的潛意識，便早已做出了最壞的選擇。
他緩慢地呼吸著，忍耐著心臟皺一團的苦，也忍耐著眼睜睜看著道德腐爛至此的痛苦，並未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只是抬起手，輕輕了一下的臉頰。
“還好……你還在。”他呢喃道。
這樣那些鈍刀割一般的，也就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那一焦躁被短暫平，張肆遠閉了閉眼，迅速調整自己的緒和心態。
理智總會在緒險些決堤時提醒他，他在副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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