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夠替自己積聚保命的力量。
“過科考，你已經有了漸漸歸攏他們這些人的條件。你祖父的那些舊屬知道了你的訊息，開始來到了你的邊。
“於是周誼就把連冗給你帶來了。白玉衚衕的案子發生當夜，你一定就曾與連冗有過謀。
“關於死者的份，一定也是你的這幫人帶給你的。所以你會連寧老爺子曾遭遇過什麼都很清楚。在放火燒我的那天夜裡，你邊多了這些個護衛為幫手，就足以證明那時候你已經有了些勢力。”
傅真緩緩道來，不急不忙，如同講故事。
徐胤的臉卻不停在青白與死灰之間換。
“你們果然已經去過了潭州?”
“不然呢?”傅真著他，“你這個世編造得如此完，徐湛的消失，是你乾的吧?他或許已經被你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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