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過泰晤士河橋,河面上倒映著倫敦的萬家燈火。那些燈看起來如此溫暖,如此安寧.對這座城市的人民來說,戰爭總算是停下來了。
威廉二世站在鏡子前,嶄新的皇帝制服筆地合在他上。他微微昂首,目銳利而傲慢,彷彿已經看到了二十年後的德意志帝國——一個統治全歐洲的超級強國。
“陛下。”俾斯麥站在他後,手中捧著一份檔案,聲音低沉而沉穩,“除了我們已經佔領的50萬平方公里俄國領土,還有挪威王國、芬蘭大公國、羅馬尼亞聯合公國、盧森堡大公國,以及法國東北部的大片領土……”
威廉二世抬起手,打斷了俾斯麥的話。
“我的宰相。”他轉過,角微微上揚,“我對您是完全信任的。”
俾斯麥微微低頭,但目依舊銳利如鷹隼。他知道,這位年輕的皇帝野心,但缺乏耐心。他必須確保德意志帝國的擴張不會因為短視而毀於一旦。
威廉二世走到窗前,俯瞰著柏林的街景。遠,蘭登堡門在夕下顯得格外雄偉,而更遠,普魯士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次羅馬和會……”他緩緩說道,“要達的不是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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