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瞥見門邊人影一晃，姜站起來招呼道：“一別六年，可算又見著林大哥林大嫂，這些年怎麼樣？家裡都好嗎？”
林家嫂子這會兒讓衛家的氣派模樣驚著了，都不敢隨意開口。林舉人心裡也有些惶恐，這才覺得打聽到地方立刻登門是不是冒失了點，事先應該想到衛份不同。
他們的確是舊同窗，在府學的時候不錯，那會兒算得上是友人，現在變了啊。
人家是四品大，自己才不過剛剛中舉。
林舉人渾上下都不自在，又不敢讓姜等太久，回說：“家中都好。”
“幾年沒見大哥跟嫂子這麼拘束？坐啊，隨便坐，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娘。”
吳氏生得彪悍不假，對客人態度不差的，尤其聽說是老三以前的同窗來了，給了個笑臉，抬手讓兩人坐，請他們吃點心吃茶。
林家嫂子的反應跟衛父頭一回進集古軒一樣，看著邊上擱的青花茶碗都不太敢手，就怕一哆嗦給人磕壞了。別說喝茶，坐都不敢坐滿，只是靠邊上落了半邊屁。又覺得乾坐著不像話，問姜這些年怎麼樣？“聽郭進士說衛兄弟當上從五品了，到京城一打聽，還不是從五品，是四品，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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