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全都會！
“嗯，你高興就好。”羅笑著說道。
小婉看著溫和平靜，充滿寵溺的眼神，頓時眼圈一紅。
以為娘要教訓，做人要表裡如一，不能當面笑著，扭頭就一副冷臉。沒想到，娘本不訓斥，還跟從前一樣包容。
想起前陣子看誰都如臨大敵，覺得連娘也不懂，不肯跟娘好好說話，就覺得愧疚又後悔。心裡難過，又不知道說什麼，便低下頭去，不停地嗑瓜子。
羅一見這樣，就知道又委屈上了。
想了想，站起，走過去把抱在懷裡：“有所得，就要有所失。你想要恣意快活，就失去了周圍人的歡心。你想要活得順遂，不那麼磕磕絆絆，就要失去部分自由，不那麼隨心所。”
小婉點點頭，悶聲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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