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寒舟便笑了，示意他低頭，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病了不好嗎？病得糊里糊塗，什麼也不知道，你就又可以抱我了。”
本來因為附耳輕語，賀文璋就有點流加快。等聽到說完，直是轟的一下，臉都紅了。
他嚅囁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怎麼這樣？跟從前完全不同！
虧他以前還常常把的行為解讀為喜歡他，此時想來，那時是真的單純把他當朋友，分寸拿得極好。現在這樣，才是把他當丈夫。
“不，不好。”他眼神飄忽著，終究還是沒捨得飄開，眸子帶了點溼潤，低頭看著道：“我只要你不生病。”
不能抱，又有什麼？總歸再忍也就是兩年的事。但他不想生病，想到那時蒼白虛弱的模樣，他便一陣陣心悸。
於寒舟不輕笑一聲：“傻子。”隔著裳了他的手臂，然後退開來，“我不管，我就要玩！”
偏要玩，賀文璋還能說什麼？人給他添了裳，把椅子搬到廊下，給做起了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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