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唸了好幾遍，心頭被小蟲子啃咬過的覺才慢慢散去。撥出一口氣，抬起腳步遠去。
屋裡頭，徐渭抓著林卿卿的兩隻手臂，滿臉兇意：“他是誰?你明天還要見他?”
如果他今天沒來，要與他秉燭夜談到何時?一想到這裡，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胳膊被抓得痛極，林卿卿心裡冒出了火氣，既為徐渭的不信任，也為他這樣失態地抓疼。
可兩個人在一起，爭執吵鬧是無益於的。
林卿卿不願意讓心上人難，因此忍著疼對他笑了一下，明明白白地解釋起來：“他蔣牧林，是我和迎春前幾日撿回來的。”
把前後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渭，只除了蔣家走水那日曾見過他，以及勸過他的事。
解釋得這樣詳細，當真是心裡一點兒鬼也沒有，可徐渭還是生氣：“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非要晚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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