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會兒，手拂去粘在鼻尖的髮，輕聲道：“這麼說，師姐功了？”
梁秋嬋像是瘋了一樣，擱在他頸間的手伴隨著嚎聲往他脖子掐去。
林見儒沒有抵抗，他將兩手反撐在地上，平視著梁秋嬋。
功了！
把姬詠芳打斷魂窟了！——不，是華清打的，斷魂窟又豈是尋常地方，那是冥元歷代以來懲治犯錯的門人的所，那是地，沒有長老以上的功力，不但無法將人打進去，簡直連靠近也不能。這就說明姬詠芳確實已經被當殺人兇手接了懲戒。
他整個人都輕鬆下來，果然他的選擇是對的。
他將的手掰下來，坐回去輕仍在抖和憤怒中的的臉：“師姐乖，師姐辛苦了。”他輕輕地拍的背，梁秋嬋想拒絕，但渾的疲憊又使鼓不起這口勁。但心裡的氣如何能消？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他各，牙齒也在他肩頭咬著，伴隨著哭喊聲。
如此過了片刻，也累了，雙手捂著口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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