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慕九拍起桌子來：“這個滿肚子壞水的蛇蠍！居然還想使這借刀殺人一石雙鳥之計！到底老天有眼，沒讓得逞！”
陸忍不住了：“這關老天什麼事？分明就是我救了你。”
“是是是，是我錯了。”慕九虛心地道，轉而衝到他面前：“那你剛才怎麼不早說呀！”
“我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說出來誰會信我？”陸慢吞吞瞥，復又盤了。
慕九橫他一眼，小樣兒，還得瑟上了。垂頭想想，忽又噔噔跑出去，把桌上的紅燒魚連盤子帶碗筷子端了進來，放在他面前炕桌上：“大爺您委屈了，這是您吃的魚，您慢用。”說著又出去添了碗飯，擺在他面前。
陸歪在枕上著屋頂：“不吃。”
一條魚就想打發他？他有這麼好說話嗎？
慕九略頓，把姿態再放低一點：“再次對不住，剛才是我急躁了。現在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絕對先把事弄清楚再說。這魚若放冷了可有點腥，不好吃，快趁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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