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人既然要防備別人檢視，那他為什麼不也直接抹去記錄呢？”慕九道，能在北天門這樣的地方設陣監視，手段必然不低，抹去幾個記錄總還不在話下。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抹去？”陸道，“你又怎麼知道他的目的是記錄而不是來檢視的人？”
慕九愣住。
陸下結論道：“我看天門這片沒有什麼好查的了，既然都可以做手腳，查來查去還可能誤導你。你倒不如派幾個人各天門蹲守著，說不定反倒還能掌握點什麼訊息。”
慕九凝眉點頭。
不過他這麼一說倒是又想起件事來，問狐君道：“武德真君您認識麼？”
問陸肯定不認識，人家都已經是老古董了。老狐貍雖然也老，到底比他好些，再說他跟天庭往來總算比他多，就算不認識應該也聽說過。
“趙刻？”狐君隨即喚出個名字來：“你說的可是掌管黃纓衛的武德真君趙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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