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不慢說道，“不過至能肯定的是，武德與闡教的恩怨就是從此而起。重新位列仙班的武德知道了離航就是平南王，也知道了緋就是皇后或公主其中一人，又再度擁有了前世為清平星君時與緋的記憶，總之因為這場糾葛，他不惜挑起各界與闡教的矛盾。
“所以這麼推測下來，離航就是緋丈夫的可能已十分靠譜。而我猜測，武德恐怕還從別的渠道填補了那片空白記憶。”
“這怎麼可能呢？”慕九道：“如果離航就是緋的丈夫，那我相信他絕對有這個實力抹去武德的記憶，但武德既然又找到了記憶，那豈非就不會變空白麼？”
“來自於人本的記憶與求證到的真相是兩碼事。”陸道，“正比如我們聽說了某件事，但因為沒有親經歷，也無法在我們腦海裡形的場景一樣。”
慕九恍然了悟。
垂頭想了想，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就該求證離航真人到底是不是平南王和緋的丈夫了，清平的記憶雖然已經抹去，離航真人卻沒有，我們定可以得知來龍去脈！可是難道我還要去取他的頭髮嗎？”
陸揚在榻上重新坐下來，說道：“莫說你拿不到他的頭髮，就是能拿到，也沒有用。道行越高，記憶越是儲存嚴實，要想得到他的記憶，得需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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