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胎為趙刻的生死兄弟，我的目的就是要把為妹妹的緋送到清平邊，可是等到緋長大的時候，戰事平了，他也遇見另一個緋了。我看到陳公主的時候立刻就想到是另一個緋，那從我手指間溜走的魂魄。
“我知道緋的心願是與清平相守一生，也知道心裡愧對清平，所以我依舊把妹妹送到宮中，讓另一個與清平廝守終，而讓這一個去還欠下清平的那筆債。我想替完這個心願。因為如果心願未了，將會永遠也找不到地方可以落腳。
“但是，世事總不如我想的那麼簡單，趙刻執意將一腔意投注在亡國公主的上，而罔顧了皇后。我替這一個緋不平，提醒過他，但他顯然將我當毒蛇猛，愈發不肯接近皇后。”
離航的聲音不不慢迴盪在殿裡，慕九目瞪口呆，武德卻神蒼白，搖搖墜。
玉帝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斷這筆帳了，幾次看向王母，而王母凝眉深思，並不知在想什麼。
慕九訥然片刻，扭頭問武德：“這件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他斷然搖頭，兩眼狠狠瞪著離航：“難怪昭兒死的時候我會心痛，皇后死的時候我的心更痛！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難道你是故意讓我繼續活在痛苦裡？！”
“告不告訴你，又什麼區別？”離航道，“這都是命中註定的。你終歸是負了。而且就算我為平南王的時候把真相告訴你，你就會相信我麼？你從我反對你立公主為後時就開始對我心存忌憚，如果我把真相告訴你，你一定借這個機會扣我個妖言眾的罪名把我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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