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端著杯子再睨：“你就是所有魔氣的化，那也是我洪蒼山的弟子。”
慕九嘿嘿笑著，沒皮沒臉地又道：“那我要是有一日想要稱霸六界，統治儒釋道，師父也會認我這個徒弟麼？”
“我聽說人界有種病幻想症，你好像病的不輕。”琉想也不想地接過話頭。
慕九被嗆到，咳嗽起來。
“就算是妖魔，也沒有什麼可怕。”
琉將桌上的卦象了，又說道：“萬念在於人心，心魔才是天道之敵。當年通天教主其人本便我行我素，收徒從不管來歷出，對闡教那套從不放在眼裡。所以他的弟子也是什麼類別都有。但他們最初的教義並非是摧毀這個世界，而是張揚以能力定高低，並不是按資論輩。”
慕九沉片刻，說道：“可是天地間大多數人並不如此評價兩教。”
“這於通天教主而言，實則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只有闡教才把他們的名聲地位看得比命還重。”琉輕啜了一口茶，說道，“再者六界各派林立，哪裡有什麼盛久不衰之說？不衰的只有天道，人心有道，其德自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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