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腦子有些打結，只好問起一直沒說話的陸。
陸直到把鏡子裡的自己看夠了，才說道：“黃斑虎在五千年前一定有過番什麼遭遇，所以才大變。我估計這番遭遇是也是他後來會向有姜求娶嫵真的原因，我可以這麼設想，五千年前有人盯住了白虎族，意圖利用黃斑虎來挑起與白虎族的戰爭。”
他這個說法倒是令慕九有些意外。
世殷凝眉了片刻，說道：“可是我們有姜本來就已經與有熊有了矛盾，為什麼他們還要多此一舉去利用南襄？而且，會是誰視我們白虎族為仇敵？”
關鍵是，他沒有看出來這跟梁姬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有些仇恨是沒有理由的，也不是所有的戰爭都是因為仇恨。”陸道，“就比如清平與離航的矛盾，玉嶺雲家與冰湖敖家的矛盾。有熊如今早已威名不再，真正崛起的是南襄。我要是沒猜錯，在嫵真死前，不管有熊與有姜打的多麼厲害，南襄都沒有幫過有熊。”
世殷子頓了頓，立刻道：“沒錯！一次也沒有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相信了軒轅晦！”
“這就是了。”陸道，“黃斑虎也有他們自己的打算。有熊連白虎族的公主都瞧不起，又怎麼會瞧得起曾經為他們奴才的黃斑虎？黃斑虎從你們兩家的矛盾裡看出自己的價，所以才沒有相幫。而是以守護的名義鎮守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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