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竟然不假思索地認了。
慕九把心提起來，忽然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離航和緋的案子，敖家跟雲家的案子，看來也都是你設計好的咯？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偏頭似是想了一想，才說道：“可以算是也可以不算是。至於目的，日後你總會知道的。”
慕九頓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可以算是又可以不算是？
但他似乎沒有解釋的打算，他看著浮在眼前的那隻剝了皮的桔子，忽然又收回去，一瓣瓣將它們分開，再排一排推到面前。“或許你喜歡這樣吃？我可是連上面的白絡都給你撕去了，你可不許不給面子。”
他笑微微地，面很和善，即使是最後那句話，看上去也沒帶什麼威懾力。
慕九有點想瘋！
他這是什麼語氣？他神經病吧他！又沒說要吃桔子，又沒有要他剝皮撕白絡，還代不許不給面子——吃個桔子哪那麼多名堂！他又幹嘛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跟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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