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接著又砸了個過來，然後倏地背轉去躺著。
他兩手各拎著個枕頭走到床前，拿起一隻塞在頭下，老實地從旁坐著。
慕九也沒有。
屋裡就這麼靜默下來。
陸沉思半晌，看一眼床上的，忽而手去給肩，甩甩肩膀將他抖開。
他又給捶。一踢，正中他小腹。
他悶哼一聲趴倒在床上，呼地坐起來，扭轉看他，想去察看他又十分不服氣，半是氣怨半是不忍地盯著他，直到看他漸行漸好，便咬著牙，抱膝坐著不理睬他了。
陸側歪在床上扯，也不，他用點力，沒穩住就倒在他上，他恰恰一翻將在下，鉗住兩臂，看著半尺外又怒又氣的臉，半點兒意氣都沒有了，蓄藏了萬千年的溫倒是一腦兒湧上來，頭一低將紅腫的眼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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