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素聽到兩字,立刻道:“史夫人可是程雲岫?”
陸太后的邊人大多數還是有印象的。
陸太后道:“沒錯,就是。”
程雲岫年輕時孤京為父復仇,因緣際會跟隨了陸太后,沒想到會是史恩的夫人。也難怪陸太后會把花月會的差事給史恩了。
抱著醃菜罈子出宮門時,晚霞已經漫天。
“趙素!”
剛出門檻呢,旁邊隨即閃過來一個人,頂著一張能沉得擰出水來的臉,瞪著,然後衝著上下一打量:“你果然已經頂替了我。”
趙素定睛一看,這不是已經換回兒裝的餘青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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