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能突然間胎換骨！”
“你不信也沒辦法。”何夫人發，“日後跟一玩就完了。”
說完招呼車伕：“回府！”
何家馬車遠去，另一邊廂坐在鋪子裡看賬的寧姨媽也驚奇地著綢緞鋪裡邊看緞子邊議論趙素的各府眷。
自從搬出侯府，寧姨媽漚著氣，一直還沒與侯府聯絡過，就算是寧珵相勸，也不聽。但街頭關於趙素的訊息是一直沒下的，昨日聽說被皇帝當眾肯定還不相信，直到眼下關於趙素胎換骨的傳言鋪天蓋地傳來，才正視起來。
“母親怎麼了？”寧珵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店裡，跟說話見半天不理會，便了。
寧姨媽回神，抓著他到了旁側：“素姐兒是什麼資質，我還不瞭解嗎？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能耐！”
寧珵無語：“關於素姐兒的事侯府沒再說什麼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您就管這茬了，是不是真有能耐，皇上還能弄錯？不過是從前防著你，沒讓你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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