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收回目：“林燮應該從來沒有想過你說的那些。”
“是啊。”說到這裡趙素又覺得有些沒勁，“其實我想他也不是故意要踐踏鄔蘭，只是這世道如此，他所的環境容許他那麼做，他便就放任自己去做了。而即便他是故意的，他也認為鄔蘭應該我條件接他的人和庶子庶。
“這世道使他下意識地站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也使他吃定了鄔蘭。何止他沒有想過，估計好多人都沒有想過。”
不然的話，當時在場的人就不會那麼驚訝地看著了。
說默片刻，又轉向皇帝，烏亮的雙眸像小貓一樣無害又真誠：“皇上，品行不端的人只是極數。您看看，大多數人還是很自的，求您別把我們當洪水猛一樣地提防。”
皇帝看良久，手拈開落在眼睫上的一汗溼的碎髮，幽聲道：“就連朕，也是第一次聽到對於夫妻之間的尊重，是這樣的。”
趙素眼珠兒轉了下：“那您以後多跟我在一起，就會經常聽到了。”
皇帝揚：“你這聽著像是嫌跟朕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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