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你做紙鳶的手藝也不錯。”皇帝吃完了糕，拿絹子去指尖的屑，然後道：“跟誰拜的師？”
第210章 懲罰
“裴湛啊！”
趙素答得順口極了。
“裴湛？”皇帝驀然扭頭。
“對啊，他很會做紙鳶，上次和他出城放的紙鳶就是他親手做的。”趙素打心眼裡佩服有本事的人。
“他怎麼教你的？”皇帝像是釘在了草地上一樣，所有的小作都沒有了。
“那天你說我送的石不行，下衙之後我就找他教我，然後我跟他去他家裡，他就教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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