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咬著不說話。
趙素道：“你把我問你的話老實代出來，或還可留下條小命。要是不說，回頭程家來人，你必死無疑。”
為下人，謀主子家財這是極難被容忍的，王法都寫明要嚴懲。丫鬟不經事，當下就地磕頭：“主子不苛刻！程家對下人都極好！我就是鬼迷了心竅，看到，看到我們二姑娘……”
聽到提及程竺如，趙素扭頭看了眼李憚，遲疑了一下道：“大人，能否請暫且摒退左右，以及這兩個男犯？”
李憚聽其言知其意，當下站起來：“把兩個男犯且押到隔壁！”說完又朝趙素道：“在下正好也有些疲乏，先去廊子外轉轉，有勞姑娘先審。”
趙素目送他們離去，示意護衛到門口站著，然後倒回來走到丫鬟面前：“接著說。”
小丫鬟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說道：“我們二姑娘前陣子出了點事，程家上下都在為憂急，為此跟唐家也反目了。但是，二姑娘屋裡的丫鬟英卻很滋潤，日日買外間的零兒，得閒還與婆子們賭錢，那日我還看到裡頭穿著件桃紅新衫子。
“我問哪來的錢，說是外頭賺的，還問我想不想賺？我當然想，然後就給我指了這個路，讓我說三姑娘去查唐家陷害二姑娘的把柄，只不過這單買賣得給表哥介紹的這人來做，也就是先前自稱是江湖探子的那人，表哥就是那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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