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是蓄意而為？
他跟那個“三爺”是否一夥的？
……不管他是蓄意還是被暗算，事實都已經造了，他傷害了程竺雲，也傷害了唐程兩家的，而且這個懦夫，出了事之後他居然還選擇了逃避，事後也沒有想過如何彌補！
哪怕他是被算計的，那謀家們的目的也都已經達到了！
趙素心下焦灼。
看看他們，問道：“能排除王胤那四個同伴是串好的口供嗎？”
心底仍存著一僥倖，希他不是那個兇手。如果不是他，那事可要好辦太多了。
“絕不會是串的口供。一則因為那幾個都是將門子弟，他們的父兄都在朝中任職。二則在我去找他們之前，他們都沒有想到我會問起這個。雖說回答的容差不多，但述說的方式和他們各自的都不盡相同，我敢保證不存在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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