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想看到他和陸太后爭吵，這些話就沒辯。
眼下只有他們倆在，可憋不住了。
皇帝頓了一下，把將的袍子穿回去，走出來坐在對面。“倘若王胤是迷心竅蓄意為之，那我自然饒不了他。但若他也是被算計，那不是應該找出罪魁禍首來，然後法辦他嗎？”
“我知道，我是說，即便是被算計，王胤也得承擔起責任。像他這樣一聲不吭一走了之，算什麼男人？你要重用的人也不該是個沒有擔當的人吧？”
“那當然。”皇帝點頭，“只是眼下這時勢，我才給他將功折罪的機會。阿愚，我也有難。”
“那當初史恩犯事，皇上為何不給機會呢？”趙素抬頭。
皇帝噎住。
趙素繼續道：“當時太后可也是這個意思，容後再辦。但皇上不允。而當時我可是站在皇上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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