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沒看出來也就怪了，花想容一抹：“我再去瞧瞧。”
等離了席，雲想說：“往年的七巧節城裡都要鬧到子時才散呢，眼下還早。——店家，再添一份冰來！”
“我這也要一碗。”
隨著雲想話音落下，旁邊空出來的桌上又坐下一人。趙素順勢看了眼他，卻在目收回的中途重新落回這人上，巧的是這人也看了過來，也就那麼一停頓，接著就起朝走來了，還深深把腰彎了下去：“趙姑娘。”
這人是個未及弱冠的年，面目清秀，上穿著襲藍衫，不算富貴，但也面斯文。趙素確定自己不認識尋常人家的子弟，偏生這年面目又略有幾分悉，便以為是衙門裡哪個認識的小吏。便回了個半禮，問他：“閣下怎麼稱呼？”
年答道：“小生杜濂。”說到這兒他抬起頭來又道：“數月之前，小生曾在京郊與姑娘及令兄慶雲侯世子有過一面之緣，不知姑娘可有印象？”
本來聽到“杜濂”二字趙素腦子裡有弦就了一下，再一聽他後面這句，立刻愣了，京郊？和趙隅可只去過一次京郊，便是裴寂約放紙鳶那次，後來皇帝和趙隅就尋過來了。再之後……口道：“你就是那個暈倒在路邊的書生？”
“在下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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