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嬤嬤著，無意識地搖著頭。
從來沒有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孩能把濃濃的殺機和凜冽的手段呈現得如此淋漓盡致，要殺人時的決絕是真的，停手時的果斷也是真的，冷漠與理智同時在上現，卻又渾然天，自然得讓人難以置信。
“你不想說？”蘇婼道。
鮑嬤嬤著疼痛的脖子，搖頭道：“不是。”把頭抬起來，目裡又有了如往常一般的溫暖：“我只是想告訴姑娘，太太不是我殺的，我絕對絕對沒有毫想要傷害的念頭。也是不是謝家殺的，謝家與老爺爭執，也絕不至於要毀掉自己的親妹子。”
蘇婼咬牙：“你還在為他們開！你還在狡辯！”
“我沒有。”鮑嬤嬤平復了咳嗽，著茶几上的紙條說道：“不過既然姑娘都已經發現了，我也就沒有什麼好瞞的了。你猜得沒錯，這幾年，我與謝家的聯絡是沒有斷過的，我在蘇家的訊息，都經由花匠老馮傳了出去。”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問道：“姑娘既然拿到了這張紙，那麼想必，也已經知道老馮了。”
蘇婼繃著的臉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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