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家雖非權貴，但也是土生土長的京中人，張家這麼有名，民間關於他們家的議論總是免不了的，斷斷沒有聽說過。
蘇婼微微搖頭，仍等著蘇綬回答。
“沒有。”從蘇綬口中吐出的兩個字又慢又沉，像撂地的石頭一樣鄭而重之。“張家祭祀的時候我看過他們的家譜，往上十代之中都未曾與皇室聯姻，更不可能會是皇室支脈。”
蘇婼點點頭：“那，他們可曾有過擅長武功、或者喜歡配劍的祖宗麼？”
“張家世代耕讀，從未有過行武的子弟，更別提擅武而配配的子，你到底何出此問？”
蘇綬此時雖然還是坐在榻上，但他的右腳屈在榻沿，腰也已經支楞了起來。先前那三分酒意，倒像是變了提神湯，促使他神思清明起來。
蘇婼其實也預料到從他這裡多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如果有，顯然不可能聽不到半點風聲，平時去張家，蘇綬也不可能不給予些提點。
連蘇綬都完全不曾聽聞之事，真實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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