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默下來。隨後他問:“你又何以肯定這個楊燮就是真正的腹子?”
“當年東宮所有有名有姓的宮人,姓楊的並不多,而且都各有歸途,這是直到如今都可查的。但唯獨工部侍郎府暗中送進去的這個楊氏,備誕下腹子的時間,以及擁有保護這個孩子的條件。楊燮的母系就是楊肅一族,合合理。”
皇帝默然半晌,緩聲道:“按照宮裡的規矩,也的確不是誰都有資格懷上皇嗣。”
蘇綬深揖首,再道:“昨夜裡臣深思慮,認為楊燮姓楊不會是偶然,再加上之前他又曾夜闖天牢,還有朝臣為應接應他,臣猜想他位份不低。在常蔚一案中於比常蔚還高的地位,且還剛好姓楊,臣便作了大膽猜測。”
皇帝聽到此,神已然恢復平靜。只是眉目之間仍是凝重:“楊家跟照朕所知的訊息,這批礦藏輿圖應該一直都在宮中,太祖皇帝不可能讓其流落在外,雖則持有第三枚鐵券的人手中理應也有一份,但也不可能再讓第三人知,那麼楊肅是過什麼渠道得到它的?他們楊家,絕對不可能是持有第三枚鐵券的人家。”
這是明擺著的,如果楊家持有鐵券,那麼他們怎麼會等到全家被抄被滅族也不曾把鐵券奉出來?
蘇綬凝默半刻:“這一層,臣也不得而知。”
“所以楊燮的世即便如你所猜,他的手上也不一定會有這份礦藏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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