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把常賀送回房裡，張羅了茶飯，又吩咐人侍候他歇下，隨後回到花園。
楊燮還在原坐著，面前的銅鎖已經裝了一半。
洪福走近前：“常爺這番話，也不知是真是假。”
楊燮微微一笑：“你覺得呢？”
洪福沉：“小的愚鈍，竟未能分辨。”
楊燮把手上反覆也不進去的一簧片放下，說道：“他能說出這番話，足見他的確有這麼想過。至於他是不是真的選擇了接現實，那得看他到底是不是個用事之人。先生昨夜主張之事，我正好還在猶豫之中，且看看他究竟如何決擇也罷。”
“可是蘇韓兩家已掌握了一部分主，眼下靜觀其變，還來得及嗎？”
聽到此，楊燮凝眉看他一眼，略默道：“那就想個法子，迫使他表現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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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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