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小姑娘出岔子，喚道：“你從哪兒來？”
沈倚墨驟然止步，而後就踮著腳在耳邊細語起來。
黃氏面一怔：“這話哪裡傳出來？”
沈倚墨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方才就聽見許多人在議論，先是下人，後來下人又傳給了客人，他們大約是沒防著我們小孩子，說話也沒避諱，我就聽到了。”
黃氏提氣站在廊下，半日做不得聲。半途回頭看了眼正與呂氏淡淡說話的沈側妃，攥沈倚墨肩膀：“不許再瞎傳了，知道嗎？！”
沈倚墨重重點頭。
黃氏再站片刻，與丫鬟道：“四在哪兒？”
“在芙姑娘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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