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鎖住了眉頭，說道：“藍姐兒越發不像話，往年在江南時還算規矩聽話，這次出遠門，路上也還好，但到了滄州沒兩日，竟就頑劣得不像話了！
“一個大家閨秀，不是在外野一狼狽回來，居然還跟我頂！還鬧著要徹夜回京——你能想象這是一個世家出的閨秀所能做出來的事嗎？！”
給夫人拿點心的李存睿聽到這裡，也嘶地一聲走回來，不可思議地道：“我們的兒不是向來都很聽你的話麼，從來不讓人多心，怎麼會跟你頂？”
“你想不到吧？”李夫人冷哼著，又往下道：“別說是你，就是我親眼見著了也還不敢相信。
“而且這還不止呢，就隔日，又跟晏家那小子在行邸裡，當著滿院子那麼多人，一個姑娘家！居然撲上去跟晏衡抱在一起打起了架！還拉都拉不開！
“你是沒看到那架勢，跟那田間地頭撒潑的村婦有何區別！簡直把你我的臉都給丟盡了！”
李夫人說到激，起額角，閉上雙眼來。
李存睿目瞪口呆，一面去替夫人背，一面道：“還會打架？……那打贏了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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