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太太吃不準這小丫頭是真天真還是拐著彎罵油,訕訕地給了個笑,便程曄坐下來。
許夫人見狀暗怪程曄沉不住氣。
李南風那家世份又豈是他們程家如今高攀得起的?有這臉的機會,不趕當個花瓶就算,偏要多這。
回頭惹了李夫人,看怎麼下臺?便暗暗地已有了看法。
但話頭是生起的,也不得出來科打諢一番:“舉世誰不知道太師大人雄韜偉略,眼界格局一等一?姑娘是太師的掌上明珠,自然虎父無犬,我們這些人啊,就等著姑娘來日長大後,大放彩呢!”
程大太太趕就著臺階誇起李南風來,順道把李家姑娘們都誇進去了。
李南風敬著他們清河許家也是清貴出,不計較了,笑著道了聲“過獎”,也就不再說什麼。
許夫人不敢再雷,轉過頭去跟沈側妃說話:“您近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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