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沒了？”李南風挑高尾音。
“是沒了。是燒個香能看出什麼來？能知道他祭的是個人就不錯了。”
李南風看他半晌，收回目坐直，——姚霑躲著燒香，每月如是去祭個人，讓人很容易會想到紅知己一類。
但即便是紅知己，他姚霑也沒必要這麼，難道他還會怕有人傳到裴氏耳裡嗎？裴氏還能為這個跟他起高腔？
若不是紅，又能令何瑜一路跟蹤，並且還為之失神的，怕是也不多了……
“前番徐濤死前罵了姚霑什麼，姚霑究竟為什麼而拔刀，似乎還沒有答案。”晏衡指間擺弄著摺扇說道，“我有一個說不上靠譜的想法，我覺得姚霑這把柄搞不好跟何瑜有什麼相干。”
實不相瞞，李南風跟晏衡有同樣的想法，但想法終究是想法，就他們倆這種混了兩世的老油條，猜錯了的事也不在數，所以凡事終究還是要力求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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