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廂，何瑜忽然自沉默裡抬頭。
“對。”姚霑神復活，“我們攻打榆城是八年前，姜圖逃走之後一直沒再出現過，我也只當他死了，但是這一次，縱徐濤的人卻知道這件事，我有些懷疑，背後的人就是姜圖。”
“何以見得？”
“因為姜圖叛變事後大家都已經知道，而我跟姜圖以及那兩個人的接只有我們彼此知，而且也沒有字跡什麼的證據留下來，這件事我不說，就只能是姜圖他們說了。
“而能夠這麼準確地知悉我稟，能猜到我聽後會出現什麼反應的人，也只有曾經跟隨過我的姜圖。”
“舅舅既然知道，為何不站出來跟朝廷說明況？”何瑜站直，“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最好的坦誠的時機？你舉報線索，興許皇上還能網開一面呢？”
“不是沒想過。”姚霑道，“可是瑜姐兒，不是每個人都是完高尚的，我懦弱，我虛榮，我做不到你母親那樣的義無反顧。
“你如今知道了你母親不是我殺的，如果你能忘了我今天所說的話，我會很激你，我也會用餘生來懺悔和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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