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風沒出聲。不想把傷口撕開給人看。而且也不會有人理解那種心苦的。
從小到大跟親生母親隔著牆，懷著孕撞見丈夫跟手帕廝混，還被母親指責，不經歷過的人哪裡懂啊。他晏衡一個男人，就更不會明白了。
既然不能明白，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晏衡著：“你不肯說給我聽，豈不就跟你母親什麼事也不說跟你們聽一樣？”
李南風夾了顆核桃仁到碗裡，停頓了片刻之後，還是沒吭聲。
也許李夫人不說的確也是有這個顧慮，可是終究不是抹煞過去一切的理由。
晏衡看著蔫蔫的，腦袋低垂著，像個心惡正低落的真孩子，看看自己手掌後他重新舉起筷子：“快吃，吃完陪爺出城逛逛去！攤上這麼個差事，我心糟了。”
“胡宗元這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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