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祖母或父親說你什麼，都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你，母親怎麼可能會那麼對你？你這是誣衊，是口噴人！”
“所以說你蠢！”李夫人哂道，“你怎麼不想想，我本就是府裡的大小姐，縱然我母親出不及高家，那也比胡家強。
“連胡氏都能到祖母青睞，所生的你們也一視同仁，難道看得起胡氏就看不起我母親？
“就算看不起我母親，我也是高家的小姐，是高家教育長大的，後來我的表現也沒有任何辱沒高家門風之，可見我不是那麼差勁的，那麼他們有什麼理由時常責罰我？
“沒有人在背後使手段，他們為何要挑我的錯？”
李夫人目泛著幽冷，接而道：“你們看到的好，那是因為想讓你們看到好。在我面前就不必了。
“因為我母親只留下我這麼一個兒，而卻生了兩個兒子，是我這個原配嫡橫在前面擋住了的輝，是我的存在時時提醒人們只是個繼室，也是我的存在才使得我母親每年的祭日變得那麼顯眼，令永遠也需要在那麼一些時刻在我母親靈前執妾禮。
“你難道沒有發現，父親死後本就不再往李家來信聯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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