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說到激，眼淚流下來，苦笑了下，吸氣又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了委屈說算了，被胡氏坑了，也沒見你們說算了，總不能因為我就是好欺負的，只能被他們按在地上磨就對了吧？”
皇帝道：“你說的都有理，但你想過不曾，你報復的他們，利用的卻是朕的衙門，朕的臣子。朕沒有負過你，沒有對不起你，你利用朕給你的地位，份，甚至是權力，來擾朕的朝綱，對朕又是否公平？”
李夫人怔忡垂首。
皇帝轉過，低頭著：“你覺得自己是無辜的，朕難道不無辜？朕花了那麼多心力打下這片江山，是想撥反正開創盛世的，可是你為太師夫人，卻帶了這麼一個頭。胡氏這事一齣，朕必須得有個說法給宗正院，如此胡宗元的案子也是不可能再瞞得住的，就算朕不說，與案相關的人，就如這遞摺子上來的大理寺的人，他們也會揣測。
“他們不會告你，但會效仿你，來日你也勾結朝構陷，他也勾結朝栽贓，你讓朕還怎麼治理這座江山？這才是建國第三年！朕這龍椅都還沒坐熱乎，我夢寐以求的盛世還八字沒一撇，你就這麼拆我的臺，讓我將來不能不分出心力去整治員風紀，你說我又該找誰要公道？”
李夫人抿雙，覆在膝上的十指蜷起來。
只有他們兩人的偌大殿堂在雪映照下蒙上了一層青白。
皇帝半晌，負手又道：“李存睿他有沒有參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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