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眼捻弄著棋子，沒有說話。
太子覷著他臉：“父皇，我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不是都在你姨母那兒聽過了嗎？”皇帝把棋子放了，淡淡道。
“可是父皇從來不跟兒臣說，於是姨母也不敢跟兒臣說很多。在我的心裡母親就是個影子，我甚至連姓什麼，什麼年歲，長什麼樣，什麼喜好，什麼脾，都完全不清楚。
“我僅僅知道帶著我跳進了火場，姨母把我救了出來，卻沒能救下。
“兒臣想知道，母親在父皇心目中是什麼樣的人。您這麼多年也不追封也不尋找，是為什麼？
“為什麼當年父親領兵就駐紮在徐州城外，而卻帶著我在徐州城的客棧裡，未曾跟父皇在一起？是不是真的無……”
“夠了。”皇帝把棋子丟回罐裡，“有這工夫，該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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