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答應親，便能得他親傳本領。你知道這份本領讓我在征戰途中佔得多優勢嗎？
“我若是不答應親，那麼我就得立刻下山。我學藝未，那時下山自然是不甘心的。”
“所以你是屈服於現實才娶的母親？”太子紅了眼眶，“那你為何要讓生下我？”
皇帝默語，片刻道：“那天夜裡一同起事的另兩個周營軍來找我，他們已經籌備好了前期所需，我們在山下喝了點酒，商定了大略的起事日期。
“我很激，我想我終於不用再藏頭尾，姓埋名，哪怕就是戰死也能死得明正大。
“上山後我原本是要跟說清楚的，但我又不知道此去還能不能活著見到，結果我未能把持住。
“酒醒後我不知道怎麼面對，畢竟我的行為看起來那麼不可理喻，一面不理，一面又要了。
“後來我就留了張紙條，在醒來之前下了山。但這顯然是我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如果我等醒來再走，也許不會去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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