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垂眼，放手道：“原來你小時候就這麼淘氣，我還以為你是後來才變得潑辣。”
李南風心意未平，到底又踩了他兩腳：“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當然沒好到哪裡去。”晏衡笑道，“我比你更頑劣，我父親那會兒其實不怎麼教訓我，因為他忙著打仗，難得有點時間跟我在一起，還要教我活命的本事，哪裡還想得起訓我？
“基本上就是我娘管著我，但也管不住我，所以我不只被蛇咬過，還被狼咬過，不過我娘是大夫，也活該我命大活到如今。”
“是啊，”李南風聽完沒好氣：“你有個最大度最溫最耐心的母親。我小時候卻從來不知道做母親還可以不用把滿的規矩掛上。
“我每天最盼的事就是能有事忙，忙起來，我才有機會鑽空子。”
說完略頓，又道：“其實不怕你笑話，我以前暗暗地還羨慕你。”
“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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