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淑語噎。
林媽媽走過來：“咱們與地位懸殊，實力懸殊，之前的事道過歉了，過懲罰了，也賠過禮了，實在不必再針對咱們。奴婢覺得，也只能是衝著曄姑來。”
“……曄姐兒？”
“李家那樣的人家，李南風又是生慣養的，以曄姑的子，是那種安份的人嗎？前番在相國寺，奴婢猜測，只怕是曄姑跟著人落井下石，這才招來了李姑娘的報復。後來太師復出，李姑娘難道就沒想過剎剎曄姑，乃至是餘家的威風？”
程淑想到李南風先前一來便衝著程曄喚出的那聲“餘”，不由點頭：“有道理。”
“所以姑娘又怕什麼？既是李南風有求於咱們，咱們順水推舟，既不得罪人，也對姑娘有無盡好。”
程淑怔然：“那要利用我，我也由得利用？”
“誰利用誰還不好說呢。”林媽媽道，“再說為了將來著想，就是被利用又如何？這也正說明了姑娘也是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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