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跪地磕了個頭。
李南風著:“你沒罪。是我有罪。我不該長得這麼一張臉,礙著的眼了。
“可是我不也是生下來的嗎?我是生的,是外祖母生的,我長得像的母親,這本來就很容易。
“並不是我自己要生這張臉的,憑什麼忌諱我?
“照這麼看來,那要跟有母緣份,豈非要有天大的好運氣?
“你說事過去了,如今不那樣想了,讓我就不要再追究,看上去好有道理,可是我無緣無故就被討厭了那麼多年,既然不那麼想了,那為何也不見有毫懺悔?
“既然知道錯了,為什麼不能過的行也彌補我一點?
“而你如今卻說過去了?所以不管是討厭我還是接納我,都只有說了算,說到底,不還是說明不在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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